摘要:
这是一桌丰盛的夜宴,苏东坡在遐想,毕升摆弄着泥活字,清明上河繁华又宁静。
黑暗的中世纪,十字军正以基督的名义攻城掠地,蒙古的骑兵鞭击着欧洲,疯狂的酒杯中映着血水与火焰。欧洲疼痛着,体验文明的对撞。接受指南针和火药,不安地聚积前进的能量。
马可波罗回到了威尼斯,带着象牙、瓷器、丝绸,带着他的游记和黄金王国的神话。欧洲抬起头,目光越过地中海,注视着更广阔的水域。
郑和的宝船,当时海洋中最强大的舰队,落帆归航,满载万国朝冕的祝词和贡品。明朝微笑着,体验作为世界中心的满足。重农抑商,中国的船队由海洋上消失。中国与新的文明失之交臂。
黑色的三栀船出现在海洋中,源源不断。“大西洋海军元帅”哥伦布相信脚下这块陌生的土地就是印度---遍地黄金和香料。他们以剑以火开拓殖民,商船与舰队往来穿行,成为海洋的主人。
文艺复兴的星光映照在欧洲,蒙娜里莎以人间的微笑挑战战权,哥白尼、伽利略的日心说颠覆了基督教神学,达尔文以进化论令道貌岸然的传教士无地自容。中国仍沉浸在儒家的经典里。
羊吃人的圈地运动在英国兴起,资本主义以残酷的方式积累原始资本,一种新的力量在贵族的封地上蛮横的壮大着。
在遥远的美洲,13个州的代表在《独立宣言》上签字,宣告一个年轻的强国诞生了:“我们认为有些真理是不言自明的,人人生而平等,有追求幸福和自由的权利”。这是对封建制度的警告。
巴士地狱被打破了巴黎协和广场上人群汹涌、群情激愤。路易十六被押上了断头台,封建制度人头落地。
蒸汽机转动起来,文明被安到了飞驰的车轮上。科学技术的重心倾斜了,古老的东方失去了重量。
一个大胡子安静地坐在大英图书馆,细细地解剖这个世界,他写下的这段话令所有的富翁颤粟:“一个幽灵在欧洲徘徊,这是共产主义的幽灵……”
寒冷的涅瓦河畔。“阿芙乐尔号”战舰怒吼,召唤着千年来最广泛的激情。全世界的无产者啸聚在共产主义的旗下,地球由此被剖为两半,如白昼与黑夜。
历史在科学与愚昧,开放与封闭,法律民主与封建专制的斗争中前进,每一步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,每一步都需要无比的勇气,任何迟疑和保守都被历史无情地抛弃。
千年的流觞传递到东方,我们的手臂格外沉重,喉咙哽咽,这酒杯中有中国太多的泪水与热血。从鸦片战争到澳门回归,从辛丑条约到联合国,从“片板不许下海”到经济开发区,我们为她沉吟为她呐喊,为她战斗为她建设。热血在我们胸中激荡,千年夜宴摇曳的烛光中,我们张开了喉咙。目光越来越坚定,歌声越来越自豪,直唱到东方即白,全世界屏息倾听,在众人的目光中,我们高举双臂。痛饮这千年的烈酒,为了新世纪的黎明,我们为这千年的夜宴买单。